
今日班彥村更加蘊潤清秀,流連迷人。青海日報記者 韓起翔 羅珺 攝
6月15日,雨后的班彥新村空氣清新、花紅柳綠、村民們朝氣蓬勃、神採奕奕,場景美的仿佛油畫一般。順著干淨整潔的村道,走進“五十鎮呂有金酩餾酒作坊”,呂有金一邊忙著釀酒一邊感慨著這幾年來發生的變化。
一條山路,七公裡長,八道彎兒……曾經在山頂上的海東市互助土族自治縣五十鎮班彥村歷來經受著“一方水土養不活一方人”的困境,偏遠的地理位置成為了老班彥村脫貧致富的“攔路虎”。所以,要想推進精准扶貧工作,就得從實施易地搬遷開始。
在全村人民的期盼下,終於村子搬到了山腳下、公路邊。更讓大家感到高興的是,2016年8月23日,習近平總書記走進了剛搬下山的班彥新村,走進了呂有金家,也走進了村民們的心裡……
談起這幾年村子裡發生的變化,呂有金一遍遍感嘆著,那種幸福感和獲得感溢於言表。“這幾年從村民到村子,從裡到外,方方面面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種變化是我們這一輩子都想不到的變化,現在的生活也是我們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村子搬下來后,對於呂有金來說,最大的事情就是搞好產業。“當時想的要麼辦個農家樂,要麼做我的酩餾酒,后來村裡的農家樂多了起來,我就一門心思搞起了酩餾酒產業,2017年就收入了10萬多元,當年我們家就脫貧了。”
呂有金家有著祖傳的傳統釀造青稞酩餾酒的秘方和手藝,從奶奶那一輩就開始釀酒,釀酒是全家都會的手藝活。班彥村還在山上的時候,呂有金就在家中放羊、種地,靠天吃飯的年代,庄稼地基本沒有收成,全家的收入都靠家中的幾個釀酒大缸。
搬進新村后,呂有金繼續他的酩餾酒產業,陸續有同村或周邊村庄的人過來購買,呂有金很快產生了要做大做強和帶動更多村民的想法。但好酒也怕巷子深,為了讓更多人了解班彥村的酩餾酒,縣工商局主動找到呂有金,給他辦上了“作坊証”,成立了“五十鎮呂有金酩餾酒作坊”。 為了改善酩餾酒的生產環境,呂有金前后花費了30萬元,搭建了陽光棚,對釀酒作坊進行了整體改造。“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呂有金的院子裡,儲糧間、發酵室、蒸餾室、沉澱層、成品間……每個房間的功能清晰明了,門口裝上門帘,把作坊與外界隔離開來。不僅如此,呂有金還把同村的一個小院租下來,作為一家人的生活區,把原先自己的家完全作為生產區。
去年7月份,手續辦好,証照齊全,這對呂有金來說,算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作坊的手續辦好以后,就跟找到了一份工作一樣,心裡踏實了,以后也算是有了一份穩定的收入,這就說明我的作坊衛生、安全都有保障,酒的質量有了保証,市場就會越來越好。”作坊開起來,日子好起來,陽光洒在呂有金臉上,也照在他的心裡。
如今,呂有金的作坊每天都有來自西寧和海東的訂單,專門跑來購買的回頭客也有很多。去年,呂有金的酩餾酒作坊達到了5000公斤的產量,收入有15萬元。同時,他還帶動了村裡的兩戶貧困戶,一年能夠給固定工人2萬元工資收入。
從山上搬到路邊,村民的生活半徑擴大了,致富門路更寬了。
隨著物質生活的改變和提高,呂有金同其他村民一樣,思想觀念和精神面貌上發生了前所未有的變化。“就拿一眼就能看出來的說,以前在大山裡,哪哪兒條件都差,村民們家裡的衛生也不好,自身的衛生也不講,出個門就是‘土棒棒’,精神也沒有,天天蹲在牆根下晒太陽,渾身是土,家長裡短沒有‘真話’,也很少有人外出打工,大家都在‘混日子’。”呂有金談道,那時候的生活環境,讓每一個人的眼神裡充滿憂愁,看不到對生活的的期望。
“現在就不一樣了,新村這麼美麗,大家不僅開始講究衛生了,也開始琢磨怎麼賺錢了,連六七十歲的老奶奶也在做盤繡拿工資,老人們平日裡下下棋跳跳舞,精神生活豐富了,大家越活越年輕。還開闊了眼界,像我平時也經常帶著家裡人去外面旅游,讓家裡人出去見見世面,順便學習別人搞鄉村旅游的經驗。”言談舉止間,呂有金已不像是一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了。
說起下一步的計劃,呂有金一下子來了精神頭。“我發現現在來班彥的游客越來越多了,很多人就會詢問有沒有好吃的小吃啊,能不能住宿啊,所以我就想在村子裡開辦一個原生態的大型風情園,集餐飲、住宿和娛樂於一體,村裡有手藝的人都可以進駐合伙,帶動的村民就更多了,也能讓村子走向鄉村旅游的致富路。”呂有金對未來十分憧憬。
接下來,班彥村將結合省級鄉村振興戰略示范村建設和市級鄉村旅游示范點建設,不斷發展壯大現有產業,積極探索符合自身實際的運營模式,讓更多群眾參與到產業發展中來,從而促進一二三產業融合發展。
同時,依托國家及青海省鄉村振興政策引導,以打造鄉村振興實踐教育及青少年戶外研學實踐教育基地為亮點,以農業產業化及盤繡工藝品加工為重點,以農業適度規模化經營為基礎,通過村容村貌、基礎設施、文化建設、治理體系等多方面建設的同步推進,將班彥村打造成集教育培訓、休閑旅游、鄉村文化體驗、現代農業生產、農特產品初加工等功能於一體的鄉村振興標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