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江源护绿,震撼媒体记者

2017年08月26日15:08  来源:人民网-青海频道
 

从长江源到澜沧江源,从澜沧江大峡谷赶赴长江源。“三江源国家公园全国媒体行”采访团记者一路奔波,感受三江源别样风采,报道三江源生态保护成果。一路走来,采访团的记者被震撼了--

我看到和听到闻所未闻的生态环保故事

湖北日报、楚天都市报记者 吴昌华

短短4天,走过了黄河源头玛多、澜沧江源头杂多,采访行程还没过半,但沿途看到、采访到的江源生态保住力度之大,已让我深感震撼。

在海拔4000多米的玛多,我看到牧民骑着摩托车驱车2个小时,深入到扎陵湖、鄂陵湖深处拣拾垃圾;在前往交通更为不便、人迹更为罕至的杂多途中,我看到沿线公路边不断出现的漂亮小房子,居然是垃圾收集中转站。甚至,在从杂多前往治多的高原公路上,在一座标有5002米海拔的山口附近,我也看到在公路边有这样的漂亮小房子。

在玛多,县长介绍了该县唯一的工业项目湟源水电站正在拆除(因为引入了国家电网)。在杂多,我采访到亲手抱起受伤的雪豹,送到乡政府救助,20多天喂食了5只羊,雪豹康复,重归大自然的动人故事。在高原上接触的这些活生生的生态保护故事,是我在湖北从未见闻的。

在玛多县城,在玉树市,在杂多县城,我抽空逛了逛街,同样没有想到,如此偏远、并不发达的高原小城,街道十分整洁,随处可见佩戴袖标的清洁人员或生态保护人员。看到他们从地缝里拣起一个个小烟头,既对他们感到敬佩,也为随手乱扔的人感到羞愧。

短短4天,感受到三江源生态保护的强大力度。接下来,还将随着采访团深入长江源头,深入可可西里腹地,我想,还有更好的故事在等着我去感受、学习。

牧民救助雪豹的故事让我感动

北京青年报记者 郭琳琳

“三江源国家公园全国媒体行”进入第四天,一行从杂多县城来到了治多县城。

行程近半,难免有些疲惫。但是看到沿途美景,我们仍像孩子一样兴奋。在青藏高原上,县城之间距离稍远,从杂多到治多,也是一路山路,收获的却是我们在城市里永远无法想象的美景。高山各异,草原上小花恣意开放,大团的云嵌在蓝天上,牦牛们悠闲地吃草,雄鹰在一方天地间展翅翱翔。

在青海这几天,总是会想起以前看到的纪录片中的种种场景,动物们和人类在同一个地球上各自用心的生活。在三江源,近距离地接触当地乡民,看到自在的野生动物后,才知这样的和谐来之不易。

采访中收获了很多故事,最让我感动的是乡民救助雪豹的故事,二十多天和受伤雪豹朝夕相处,俄索提及这些仍会不自觉地笑起来,言语间满是温柔。放回野外时,雪豹矫健地冲出笼子,向远处奔跑,更是让我看到生命的坚韧和不息。

这几天在沿途路上,我们也时常见到管护员俯拾垃圾,用双脚丈量土地,令人钦佩。

三江源生态保护既是大的系统建设,更有赖于每个个体的积极参与。政策上积极推动,管护员们守土有责,每个村民也因体会到了生态保护带来的好处而热情参与,这样的全民动员,一定会使三江源的生态建设更上一层楼。

"抱歉,青海,我们来晚了”

山西晚报 辛戈

从互助到玛多,从黄河源园区的鄂陵湖湖畔到玉树藏族自治州杂多县的保护区,“三江源国家公园全国媒体行”采访进入第四天。青海的美,震撼着采访团队的每个人。

坦率讲,中国所有的省级行政区中,青海于我这个“老西儿”来说是最陌生的。多年前,每每提到青海,脑中出现的便是偏远和荒蛮。再后来,青海在我心中便成了青海湖、油菜花、可可西里这些固化的旅游符号。

不可否认,在甘肃、新疆、西藏、四川的环绕之下,青海的确不能吸引我们太多的目光。谈边疆,有新疆。论旅游,有四川。说藏地,有西藏。话西域,有甘肃。但此次参加“三江源国家公园全国媒体行”之后,我只想诚恳的说声:“抱歉,青海,我们来晚了。”

八月的青海,没有雾霾的浑浊与灰暗,只有一片干净与清明。这是久居千里之外的“老西儿”不常看到与感受到的。一路上,延绵不绝的草场、纯净如镜的湖面、悠闲吃草的牦牛,这种平静到纯粹的美,总是让人忘记按下手中的快门。这就青海的美,不争也不抢,只是很轻很淡然的做自己。她的美不霸道也不小气,只是静静的,不求你的赞赏,只求你看了舒心。

一路上,从黄河源到澜沧江源,再到长江源,戴着红袖章的生态管护员最令人印象深刻。他们或步行或骑车,不是在草原上巡视,就是在捡拾路边的各类垃圾。

“别看青藏高原海拔这么高,我们守护草原的心比这海拔更高。”在素有“澜沧江源第一县”美誉的杂多县,管护员索加介绍,在虫草采挖的季节,草原上的垃圾会成倍增加,但不用他要求,牧民的孩子们就会主动加入捡拾垃圾行例。

三江源生态公益性岗位试点工作开展已经有几年,并且取得非凡的效果,一批又一批的牧民申请了生态管护员的岗位,既解决了园区内减人减牧的要求,又能让牧民一起参与到生态保护中来。几年的时间里,三江源区域的水更清了,草更肥了,牧民的生活水平更高了。青海人以自身的实践证明,对自然以敬意就会获得公平的回报。

三江原展现的是中国胸怀

华西都市报 李贵平

我自小生长在长江三峡腹地的大宁河畔,可以说,我生命的根脉都与“水”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感。那些年,我和小伙伴在河里游泳、捞鱼、泛舟,连家里吃水都是和弟弟用水桶儿颠颠簸簸地去抬。我读大学,也是在长江边的山城重庆,每次过完假期,我从崇山峻岭中的老家辗转去重庆,尽量不走公路而沿着大宁河乘船而下,让青山绿水和两岸的鸟语花香一路陪伴。

后来有一天,我无意中看到小三峡岸边的树枝上有许多五颜六色的东西,开始我以为那是什么花朵,走近看才痛心地发现,树桠上挂的竟是岸上人家倾倒的生活垃圾,这些垃圾也直接污染了美丽的大宁河……那一刻,我的愁绪一如大宁河的逶迤波涛,难以平复。

我现在生活在美丽的天府之国成都,由于职业关系,我经常游走于长江的支流金沙江、大渡河、岷江等地,也深深感受到这些江河千百年来是如何无私地养育着全川人民。多年前我就有个夙愿,想去“三江源”走走看看。没想到,2017年初秋,我有了这个机会。

我知道,十来天的三江源采访活动很快就会过去,但我相信,这次我和全国媒体同仁看到的、触摸到的、学习到的东西,将一辈子铭刻在每个人心灵的版图上。即使是同样的冰川雪山、草甸草场、湖泊湿地……三江源留给我们的震撼肯定要大得多,它远远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旅游观光和休闲行走,它如同巍巍青藏高原展现的是中国的胸怀、中国的眼光和中国对世界新的贡献。

感谢这次活动的主办者,更感谢默默耕耘在这片净土上的三江源国家公园的管理者、基层工作人员,他们辛苦了。

“山之宗,水之源”,三江源地区,是长江、黄河、澜沧江的发源地,也是名符其实的“中华水塔”,是国家重要的生态安全屏障,维系着全国乃至亚洲的水生态安全命脉。

往近里说,“三江源”中的长江和黄河,都和四川有着生生不息的渊源关系。我将用自己的镜头和文字,将这次异常珍贵的采访通过所在媒体乃至更多的平台呈现出来,进一步激发广大读者爱我山河、爱我中华、爱我家园的雄心壮志和从我做起的具体责任。(何耀军 整理)

(责编:张志平、杨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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